王勤
摘 要:在全球化时代,各国的国际竞争力是参与经济全球化的前提条件和核心内容。本文借鉴和运用当代国际竞争力理论与评价体系,分析东盟五国国家竞争力的形成与发展,对影响各国国家竞争力的要素结构(国内经济实力、政府管理、基础设施、科技发展和国民素质等)进行剖析,探索全球化进程中东盟五国国家竞争力的基本特征和发展趋势。
关键词:东盟五国;国家竞争力;综合经济实力
东盟五国的国家竞争力是指各国在国际社会中的综合国力,它是一国经济、政治、军事和文化领域内的国际比较优势和劣势的综合体现。各国的综合经济实力是国家竞争力的基础,它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因此,国家竞争力实际上是一国在国际竞争中所体现出的综合经济实力。
20世纪90年代以来,东盟五国的国家竞争力研究取得较快的进展。2006年11月,新加坡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还正式设立了亚洲竞争力学院(Asia Competitiveness Institute)。在国际上,关于国际竞争力研究最具权威性和影响力的文献是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WEF)和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Management Development,IMD)每年发表的国际竞争力报告。同时,关于东盟五国竞争力研究的文献还主要包括东盟秘书处的研究报告、各国政府的竞争力报告、学术机构的竞争力排名等。[1]
一、东盟五国国家竞争力的演进
20世纪80年代起,当代的国际竞争力研究迅速兴起,一些国际组织和发达国家开始从事国际竞争力研究。到80年代后期,国际权威研究机构正式公布了世界各国和地区的国际竞争力报告,东盟四国(除菲律宾外)一开始就被纳入国际竞争力的世界评价体系。从1989年起,世界经济论坛(WEF)与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合作每年出版《世界竞争力年鉴》(The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它们以当代国际竞争力理论为依据,运用系统和科学的统计指标体系,从经济运行的事后结果和发展潜力,对世界各国和地区经济运行和社会发展的综合竞争能力进行全面和系统的评价。自1996年开始,WEF独自出版《全球竞争力报告》(Global Competitiveness Report),而IMD继续出版《世界竞争力年鉴》。东盟四国(除菲律宾外)是最早被纳入国际竞争力世界评价体系的发展中国家,随后在1992年菲律宾也加入这一评价体系。[2]伴随着东盟五国参与经济全球化的进程,各国的国家竞争力出现较大的波动。近十多年,在著名的国际竞争力评价权威机构公布的国际竞争力的世界排名中,新加坡一直名列前茅,马来西亚、泰国曾有较好的表现,而菲律宾、印尼的国际竞争力仍相对落后。但是,亚洲金融危机后东盟五国的国际竞争力排名则有所下降。从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定期公布国际竞争力的世界排名看,1992-2006年间的世界竞争力总体排名,东盟五国的国际竞争力的排名差距比较大,几乎分布于所有区间。第一层次,新加坡的国际竞争力最强,基本保持了国际竞争力的领先地位;第二层次,马来西亚、泰国的国际竞争力排名居中,但其国际竞争力的波动较大;第三层次,菲律宾、印尼的国际竞争力较为落后,且呈现下降趋势。(见表1)
表1 1992-2006年东盟五国国际竞争力的世界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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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尼 |
马来西亚 |
菲律宾 |
新加坡 |
泰 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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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
37
38
36
34
41
39
40
46
45
46
47
57
58
59
60 |
14
14
18
23
23
17
20
27
25
28
24
21
16
28
23 |
33
35
37
36
31
31
32
32
38
39
40
49
52
49
49 |
2
3
2
2
2
2
2
2
2
2
8
4
2
3
3 |
26
26
26
27
30
29
39
34
33
34
31
30
29
27
32 |
注:2001年以前,按国际竞争力八大要素进行综合排名;从2001年起,按国
际竞争力四大要素进行综合排名。
资料来源:根据IMD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 1992-2006的数据编制。
在世界各国的竞争力排名上,新加坡一直是最具国际竞争力的国家之一。在每年国际竞争力评价的权威机构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和世界经济论坛(WEF)的各国国际竞争力排名上,新加坡均名列前茅。根据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的评估,在1994年后的世界各国国际竞争力综合排名中,新加坡连续8年位居第二,仅次于美国。2002年,由于恐怖主义和SARS的冲击,新加坡的国际竞争力排名曾滑落到第8名。2003年新加坡的国际竞争力排名上升到第4名,2004年上升到第2名。2005-2006年,在IMD各国国际竞争力排名上,新加坡均列在第3位。在亚洲金融危机前,马来西亚、泰国的国际竞争力上升较快,马来西亚国际竞争力的排名曾连续数年超越韩国。但是,由于受到金融危机的巨大冲击,两国的国际竞争力不断下降。迄今,马来西亚国际竞争力仍未恢复到金融危机前的水平,泰国也才基本达到90年代中期的排名。尽管印尼、菲律宾国际竞争力水平较低,但在90年代上半期两国的竞争力均有所提高。金融危机后,印尼、菲律宾的国际竞争力出现了持续下降。印尼的国际竞争力排名从1995年的第34位降至2006年的第60位,菲律宾从1996年的第31位降至2006年的第49位。根据2001-2006年东盟五国四大要素国际竞争力的动态变化看,各国的经济运行、政府效率、企业效率、基础设施等四大要素竞争力出现了较大的变动。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的四大要素竞争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而菲律宾、印尼的四大要素竞争力则呈现下降的趋势。2005年,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的四大要素竞争力的世界排名分别是:经济运行(第4位、第11位、第21位),政府效率(第2位、第20位、第21位),企业效率(第7位、第20位、第28位),基础设施(第5位、第31位、第48位)。与2001年相比较,新加坡的企业效率和基础设施,马来西亚的政府效率、企业效率和基础设施,泰国的政府效率和企业效率的世界排名均上升;菲律宾、印尼的四大要素竞争力的世界排名分别是:经济运行(第52位、第61位),政府效率(第45位、第51位),企业效率(第44位、第57位),基础设施(第56位、第61位)。与2001年相比较,这两国的四大要素竞争力均下降,其中印尼竞争力下降的幅度较大。从各国四大要素国际竞争力的子要素的动态变化看,在经济运行竞争力方面,各国的国内经济实力、国际贸易子要素竞争力(除新加坡外)呈现不同程度的下降,除新加坡、马来西亚外其余三国的国际投资竞争力均下降,马来西亚的就业竞争力有一定的提高,马来西亚、新加坡的价格竞争力有所上升;在政府效率竞争力方面,泰国的公共财政和税收政策竞争力有较大幅度的提高,其余国家的两个子要素竞争力均下降,新加坡的组织机构竞争力保持了世界第二的地位,泰国、马来西亚的组织机构竞争力有较大提高,新加坡的企业法规竞争力上升至世界第二位,泰国、新加坡的社会结构竞争力较强;在企业效率竞争力方面,除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外其余三国的生产效率均出现大幅下降,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劳动市场竞争力跃居世界前列,除马来西亚和泰国外其余三国的金融竞争力均告下降,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泰国的企业管理竞争力有所上升;在基础设施竞争力方面,新加坡和泰国的基本基础设施竞争力有所提高,除印尼和泰国外其余三国的技术基础设施竞争力有不同程度的上升,各国的科学基础设施、健康与环境基础设施竞争力均大幅下降,除马来西亚外其余四国的教育竞争力也大幅下降。
二、东盟五国的国内经济实力
国内经济实力是东盟五国的国家竞争力的基础,它决定了各国国际竞争力的强弱。从一定意义上,国家竞争力就是各国在国际竞争中所体现出的总体经济实力。东盟五国的现有经济规模、经济增长状况、经济运行特征,综合反映了各国经济实力的增长和潜力。东盟五国拥有国土面积303万平方公里,总人口为3.96亿,经济规模相对较小,发展水平不尽相同。据统计,2003年,东盟五国的国民生产总值(GNP)为5835亿美元,仅相当于美国GNP的5.3%,日本GNP的13.4%,中国GNP的41.2%,略高于韩国(5764亿美元)和印度(5708亿美元);东盟五国按购买力平价(PPP)计算的国民生产总值为18550亿国际美元,相当于美国的16.9%,日本的51.1%,中国的28.9%。在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中,东盟五国的经济规模分别排名在第27-41位之间。从各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看,新加坡为21230美元,马来西亚为3880美元,泰国为2190美元,菲律宾为1080美元,印尼为810美元,分别列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世界排名的第29、82、105、135、146位。[3] 按照世界银行的分类,新加坡属于高收入国家(人均GNP9386美元或以上)、马来西亚属于上中等收入国家(人均GNP3036-9385美元),泰国、菲律宾和印尼属于下中等收入国家(人均GNP766-3035美元)。战后,东盟五国在经济上取得了较世界其他地区更高的增长率。尤其是在80年代中期至1997年金融危机爆发前,多数国家经济保持了持续的较高增长率和较低通胀率。据统计,1987-1996年,印尼平均经济增长率为7%,马来西亚为9.1%,新加坡为9.4%,泰国为9.5%;马来西亚平均年通货膨胀率为3.0%,新加坡为3%,泰国为4.8%。[4] 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起,东盟五国经济增长出现了较大的波动。1997年东盟五国爆发了严重的金融危机,1998年各国经济普遍陷入严重衰退,1999年和2000年却出现快速复苏或强劲反弹,而到2001年多数国家经济又急转直下,甚至呈现负增长。2002年开始,东盟五国经济再次出现复苏的态势。2004年和2005年,各国经济取得较快的增长。在近10年的时间里,东盟五国经济经历了金融危机后的严重衰退、迅速复苏、再陷衰退和又呈复苏的增长轨迹。各国经济增长的急剧波动,究其原因主要是在经济全球化下受到主要发达国家经济周期波动的冲击和金融危机后各国国内经济转型与结构调整的拖累。东盟五国在世界货物和服务贸易中的地位,反映了各国对外经济的整体竞争力。2005年,东盟五国的货物进出口贸易达11578亿美元,占世界总额的5.5%。东盟五国的货物和服务进出口贸易额,均列入世界货物和服务进出口贸易的前50位和前40位。据世界贸易组织的统计,在2004年世界货物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16、18、24、32、37位;在世界货物进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16、20、25、34、41位。据世界贸易组织的统计,在2005年世界货物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14、19、25、31、44位;在世界货物进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15、22、24、31、40位。在2005年世界服务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分别列入第16、28、29位;在世界服务进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印尼、马来西亚分别列入第16、23、27、29位。如果把欧盟作为一个整体计算,在世界货物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9、13、17、21、30位;在世界货物进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9、15、17、20、24位;在世界服务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8、16、17、29、36位;在世界服务进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分别列入第8、13、16、18、37位。[5] 如果把东盟五国作为一个整体计算,它们在2005年世界货物出口贸易的排名中列第4位,仅次于德国、美国和中国;在世界货物进口贸易的排名中列第3位,仅次于美国、德国和中国;在世界服务出口贸易的排名中列第8位,仅次于美国、英国、德国、法国、日本、意大利、西班牙;在世界服务进口贸易的排名中列第5位,仅次于美国、德国、英国、日本。亚洲金融危机之后,东盟五国的外汇储备迅速增长。到2006年9月底,新加坡的外汇储备为1294.2亿美元,马来西亚为795.5亿美元,泰国为594.4亿美元,印尼为428.1亿美元,菲律宾为215.9亿美元。[6] 在世界各国和地区,新加坡的外汇储备占第8位,仅次于中国大陆、日本、俄罗斯、台湾、韩国、印度和香港。
三、东盟五国的政府管理竞争力
战后东盟五国经济发展的历程表明,一国经济发展首先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政局和致力于经济发展的政府,而政府管理与经济发展密切相关。从国际权威性机构的国际竞争力评价中,新加坡的政府管理竞争力居世界前列,泰国和马来西亚具有较强的政府管理竞争力,而菲律宾、印尼的政府管理效率较低。与之相应,政府管理竞争力较强的国家,它的经济发展较快,其整体国际竞争力较强;而政府管理竞争力较弱的国家,它的经济发展较慢,其整体国际竞争力也较弱。自独立以来,东盟五国的政治发展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即独立初期至60年代基本照搬西方议会民主的政治模式,60年代以后逐步转向"威权政治",80年代以来开始进入政治社会转型的新阶段,90年代中期的金融危机加速这一转型进程。在转型过程中,一些国家政治改革的进程和范围都在有效控制之中,但另一些国家则出现了激进型变革,政治改革超出原有体制,执政者较难控制政治改革的进程和范围。新加坡自1959年以来人民行动党一直执政,政局长期保持稳定,政府关注经济发展,宏观调控卓有成效,1965-2004年经济年均增长率高达8%;[7] 马来西亚从1957年开始以巫统为主的政党联盟长期执政,它将经济建设作为国家发展的重心,政府注重发挥管理职能,国内经济曾保持连续9年(1988-1996年)的高增长和低通胀;印尼6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在强势政府的领导下,注重专家治国,经济取得较快的发展,但金融危机后的政局动荡对经济发展造成巨大的冲击;菲律宾长期的政局不稳和治国不力,是其经济长期滞后的一个主要原因。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东盟五国的政府管理职能主要体现在经济运行、基础设施、科技发展、人力开发以及对外经济关系协调等领域的宏观调控和规制管理。在2006年IMD的政府效率竞争力评价中,各国的公共财政、财政政策、组织机构、企业法规和社会结构等构成了政府效率竞争力的五个子要素。在公共财政方面,东盟五国在政府财政预算、政府支出、国内外负债、财政管理、国家储备等指标大多不具有竞争优势;在财政政策方面,各国在税收收入、直接税和间接税、公司和个人所得税、财产税、社会保障税等指标具有明显的竞争优势;在组织机构方面,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在中央银行政策、汇率稳定度、国家信用评级、法律框架、透明度、公共服务、官僚主义、不当行为(如受贿、腐败)等指标有着较强的竞争优势;在企业法规方面,新加坡在开放度、竞争与规则、劳动法规等指标居世界前列,马来西亚和泰国的企业法规建设有了较快的进展;在社会结构方面,新加坡在政治稳定、收入分配、私人财产保护、社会凝聚力等指标的竞争力较强。(见表2)
表2 2001-2006年东盟五国政府效率竞争力的世界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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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尼 |
马来西亚 |
菲律宾 |
新加坡 |
泰 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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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
2006 |
2001 |
2006 |
2001 |
2006 |
2001 |
2006 |
2001 |
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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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效率
公共财政
税收政策
组织机构
企业法规
教育/社会结构 |
47
34
6
48
46
46 |
51
45
7
55
59
55 |
24
31
5
24
42
38 |
20
39
13
13
31
41 |
35
46
9
42
36
35 |
45
58
15
54
49
28 |
1
1
2
1
3
15 |
2
12
3
2
2
22 |
27
44
8
35
38
44 |
21
3
4
7
10
12 |
注:2001年的政府效率竞争力由公共财政、财政政策、组织机构、企业法规和教育等要素构成,
2006年则由公共财政、财政政策、组织机构、企业法规和社会结构等要素构成。
资料来源:根据IMD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 1992-2006的数据编制。
四、东盟五国的基础竞争力
东盟五国的基础竞争力是各国国家竞争力的基础性因素,它主要由基础设施、科技发展、国民素质等要素构成。各国的基础竞争力,既是这些国家的国家竞争力支撑体系的基础,也反映了这些国家经济持续发展的潜在能力。
(一)东盟五国的基础设施竞争力
所谓基础设施竞争力,是指"一国资源和基础设施系统服务于企业需求的能力"。[8] 广义的基础设施竞争力主要由基本基础设施、技术基础设施、科学基础设施、健康与环境基础设施、教育等要素竞争力构成,而狭义的基础设施竞争力主要指一国为经济与社会发展提供的基本基础设施。在东盟五国,新加坡具有明显的基础设施竞争力,而其他四国的基础设施仍不完善。2006年,在IMD的基本基础设施竞争力的评价中,新加坡的世界排名为第1位,马来西亚和泰国分别排名第35、38位,印尼和菲律宾分别排名第53、61位。在交通运输方面,东盟四国(除新加坡外)均落后于发达国家,有的也低于同等发展水平的国家。据统计,新加坡公路网密度、铁路网密度在全球都排名第2位,而其余四国公路网和铁路网密度均较低;新加坡、马来西亚的港口设施较为发达,新加坡是世界最大的集装箱港,马来西亚集装箱港的吞吐量也超过1000万标箱,而其余三国港口设施发展较慢;除菲律宾外,东盟四国的航空客运量都超过1000万人,新加坡航空货运量为66.8亿吨公里,马来西亚和泰国分别为21.8亿吨公里和17.6亿吨公里,印尼和菲律宾仅分别为4.2亿吨公里和2.7亿吨公里。(见表3)
表3 东盟五国基础设施的发展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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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网密度(公里/每平方公里) |
铁路网密度(公里/每平方公里) |
港口(集装箱万标箱) |
航空客运量(万人) |
国内能源总产量(千吨石油当量) |
发电量(10亿千瓦时) |
固定电话(千人拥
有量) |
移动电话(千人拥有量) |
计算机(千人拥
有量) |
互联网(千人拥有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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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2003 |
2003 |
2003 |
2002 |
2002 |
2003 |
2003 |
2004 |
2004 |
|
印 尼
马来西亚
菲律宾
新加坡
泰 国 |
0.19
0.22
0.60
4.59
0.12 |
0.00
0.01
0.00
0.18
0.11 |
456.0
1007.2
346.8
1844.1
441.0 |
1222
1521
647
1474
1662 |
240908
80243
21941
64
45303 |
108.2
74.2
48.5
35.4
109.0 |
39
182
41
450
105 |
87
442
269
852
394 |
16
192
30
573
57 |
54
429
69
575
117 |
资料来源:根据IMD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 2005,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的数据编制。
在能源和电力生产与使用方面,印尼是世界第9大能源生产国,仅次于美国、中国、俄罗斯、沙特、印度、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马来西亚的国内能源总产量与阿根廷相差无几,而其他国家的国内能源总产量偏小;除印尼和马来西亚外,其余3国均为能源净进口国,2002年新加坡的能源对外依存度(能源进口量/能源使用量)为100%,菲律宾为48%,泰国为46%;东盟5国的发电量在354-1090亿千瓦时,各国的电力资源构成不尽相同,印尼、菲律宾用煤的发电量占1/3以上,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用天然气的发电量占50%以上,新加坡和印尼用石油的发电量占20%以上。2002年,印尼、菲律宾和泰国用煤的发电量分别占39.7%、33.3%和16.5%,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印尼和菲律宾用天然气的发电量分别占72.5%、72.2%、58.3%、22.1%和18.8%,新加坡和印尼用石油的发电量分别占39.6%和23.3%。[9]在通讯方面,新加坡的固定电话平均拥有量低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马来西亚的固定电话平均拥有量高于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水平,其余三国的固定电话平均拥有量低于同等发展水平国家平均水平;新加坡的移动电话平均拥有量高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除印尼外的3国的移动电话平均拥有量均高于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水平;新加坡的个人计算机平均拥有量高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马来西亚和泰国的个人计算机平均拥有量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而印尼和菲律宾的个人计算机平均拥有量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新加坡的互联网平均拥有量高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马来西亚和泰国的互联网平均拥有量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而印尼和菲律宾的互联网平均拥有量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
(二)东盟五国的科技竞争力
东盟五国的科技竞争力既是各国国家竞争力的基础部分,又是各国国家竞争力的核心内容。长期以来,东盟五国的总体科技发展相对滞后,研究与开发基础薄弱,科技开发投入不足,科技队伍规模有限,从而缺乏整体的科技竞争优势。不过,各国的科技发展水平差距较大。新加坡的科技竞争优势迅速增强,马来西亚和泰国具有一定的科技开发能力,而印尼和菲律宾科技发展相对落后。
在衡量各国科技竞争力的主要指标上,东盟四国(除新加坡外)均大大落后于发达国家,也低于同等发展水平的国家。据统计,2003年,各国的研究与开发(R&D)占GDP比重:印尼为0.04%、马来西亚为0.69%、菲律宾为0.14%、新加坡为2.13%、泰国为0.26%,而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为2.54%,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为0.75%;全国每百万人口中从事研究与开发的人数:马来西亚为520人、菲律宾为70人、新加坡为5620人、泰国为380人,而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为3575人,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为806人;发表于科技刊物上论文数、批准授予国民专利件数、平均每10万国民持有的有效专利件数等也远低于高收入国家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在东盟五国,新加坡是科技竞争力最强的国家,政府十分注重基础科学和高新技术领域的研究与开发,在生命科学、航空航天、生物与医药、电子信息以及环境保护等领域取得较快进展。2003年,新加坡的生物医药的产值达113亿新元,已占制造业产值的8%,成为制造业的第四大支柱产业。2006年2月,新加坡推出"2010年国家科技蓝图"。政府提出将在未来5年投入135.5亿新元,在原有科技发展的基础上,重点发展生命科学、互动与数码媒体、环境及水务科技三大领域,到2010年研究与开发(R&D)占GDP比重达到3%。[10] 由于其他东盟四国的经济实力不足,研究与开发基础薄弱,科技开发投入欠缺,科技队伍人数有限,因而缺乏整体从事科技开发的能力。不过,这些国家在某些基础科学和高新技术领域也有所进展。例如,马来西亚曾研制出一颗微型卫星,并在2000年9月在俄罗斯发射升空,它由马来西亚和英国科学家共同研制的,主要用于太空研究、气象和通讯。马来西亚还创立了"多媒体超级走廊"和"生物谷",积极推动信息产业和生物科技的发展;泰国在生物科学领域取得一定进展,农作物高产优质品种的选育和改良、食品加工废弃物的利用成效显著;印尼具有一定的航空研发能力,是东盟四国中唯一能够生产飞机的国家,它曾自行研制成功N-250型50座客机。
(三)东盟五国的国民素质竞争力
衡量东盟五国的国民素质竞争力,主要包括了人力资源的数量与质量的指标。人力资源数量的指标主要有人口特征、劳动力特征、就业与失业等指标,人力资源质量的指标主要有教育结构和生活质量等指标。东盟5国的人力资源丰富,劳动力增长率较高;各国国民受教育的程度差异较大,新加坡国民受教育程度的最高,菲律宾、泰国和马来西亚国民的教育程度也普遍较高,印尼国民受教育的机会相对较少;新加坡国民的生活质量较高,马来西亚和泰国国民的生活质量有所提高,而印尼和菲律宾的生活质量指标明显偏低。在人力资源数量方面,东盟五国总体人口规模较大,劳动力增长率较高。2004年,东盟五国的总人口为3.96亿,其中印尼2.16亿,马来西亚2558万,菲律宾8420万,新加坡424万,泰国6508万;各国的劳动力总数为1.69亿,其中印尼9078亿,马来西亚973万,菲律宾3157万,新加坡207万,泰国3458万人口;东盟四国(除泰国外)的劳动力年均增长率均高于中等收入国家和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1990-2003年印尼的劳动力年均增长率为2.4%、马来西亚为2.9%、菲律宾为2.8%、新加坡为2.3%、泰国为1.1%;[11] 泰国、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保持了低于4%的失业率,2004年泰国的失业率是世界最低的,菲律宾和印尼的失业率仍居高不下。在教育方面,东盟五国的教育发展水平相差较大。2002年,马来西亚的公共教育开支占GDP比重为6%(居世界第9位),新加坡的公共教育开支占GDP比重低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5.5%),其余三国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4.3%);新加坡的中等教育入学率低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马来西亚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74%),其余三国均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新加坡取得高等学历人口占25-34岁人口比重为45.4%(居世界第3位)、菲律宾占24%(居世界第29位)、其余国家这一比重相对较低;各国的文盲率仍相对较高,尤其是印尼和马来西亚的文盲率超过10%,其余国家也超过7%。在生活质量方面,2002年,根据各国的人文发展指数(由预期寿命、识字率和人均GDP三项指标构成)衡量,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和印尼分别列世界的第30、44、50、51和57位;[12] 泰国的公共卫生健康开支占GDP比重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3%),菲律宾、印尼和马来西亚则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新加坡的公共卫生健康开支的比重较低,是因为它实行了中央公积金制度下的保健储蓄计划,形成由个人、社会、政府共同承担医疗费用的模式;新加坡的平均人口拥有的医生数和病床数均低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其余四国也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新加坡的人口预期寿命达到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马来西亚和菲律宾达到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而泰国和印尼则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此外,根据国际贫困线的标准,印尼每日生活费不足1美元的人口比重为7.5%,每日生活费不足2美元的人口比重为52.4%;马来西亚每日生活费不足1美元的人口比重在2%以下,每日生活费不足2美元的人口比重为9.3%;菲律宾每日生活费不足1美元的人口比重为14.6%,每日生活费不足2美元的人口比重为46.4%;泰国每日生活费不足1美元的人口比重在2%以下,每日生活费不足2美元的人口比重为32.5%。[13] (《南洋问题研究》2007年第1期)
参考文献
[1] 关于东盟五国国家竞争力研究的主要文献有:1998年11月,新加坡政府发表了《新加坡竞争力报告书》(Report of the Committee on Singapore's Competitiveness);2001年,国际著名咨询公司麦肯锡(McKinsey)发表了《东盟的国际竞争力研究》(ASEAN Competitiveness Study)的报告;2003年,东盟秘书处发表了《通过科技进步构建竞争力》(Building Competitiveness through Science & Technology)的研究报告;2004年4月,新加坡政策研究院推出了"政策研究院东盟竞争力排名指数"(IPS ASEAN Competitiveness Ranking Indices);2006年8月,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亚洲研究中心和新加坡政策研究院发布了《2005年亚洲75个经济体竞争力排名指数报告》等。
[2]王勤.当代国际竞争力理论与评价体系综述[J].国外社会科学,2006,(6).
[3] World Bank(2005).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Z],Table 1.1.
[4] IMF(2005).World Economic Outlook[Z],September 2005.
[5] WTO(2006).International Trade Statistics 2006[Z],table 1.5-1.8.
[6] http:// www.imf.org/external/np/sta/ir.
[7] Winston T.H.Koh and Roberto S.Mariano(ed.)(2006).The Economic Prospects of Singapor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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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MD(2000).The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 2000[Z],p.257.
[9] World Bank(2005).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Z],Table 3.9.
[10] 新加坡《联合早报》2006年2月17日。
[11] World Bank(2005).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Z],Table 2.2.
[12] IMD(2005).The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 2005[Z],p.594.
[13] World Bank(2005).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Z],Table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