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

    内容提要：伴随着东盟五国（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和泰国）工业化发展的历程，各国的产业国际竞争力呈现出一系列格局性变化。本文拟借鉴和运用工业竞争力指数（CIP）、显示比较优势指数（RCA）、国际市场占有率等测度指标，对东盟五国的产业国际竞争力进行实证研究。

    关键词：东盟五国 产业竞争力 实证研究

东盟五国产业竞争力的演进

    所谓产业竞争力，是指一国特定产业与国外同类产业之间相互比较的生产力。随着工业化的进程，东盟五国的产业竞争力大致经历了以下几个发展阶段：在进口替代工业化阶段，东盟5国劳动密集型产业开始起步；在面向出口工业化阶段，劳动密集型产业的竞争力迅速发展；在第二次进口替代工业化阶段，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的竞争力并未建立；在第二次面向出口工业化阶段，部分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的竞争力逐渐形成。20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末，东盟五国推行进口替代的工业化战略，即主要通过建立和发展本国的日用消费品制造工业，以本国生产的工业品替代进口的消费品。这一时期，进口替代工业化的特点是面向国内市场，以发展轻纺工业为主，政府普遍实施高关税保护、进口限制和高汇率等政策，以保护国内的幼小工业。同时，制定相应的优惠措施，促进进口替代型企业的投资。在进口替代工业化阶段，进口替代的工业品主要面向国内市场，受到的国际产业竞争的压力较小。60年代末起，东盟五国开始推行面向出口的工业化战略，即主要以建立和发展本国面向出口的工业，带动国内经济发展。面向出口工业化的特点是以世界市场为导向，着重发展面向国际市场的工业；以加工、装配和其他中间产品的生产为起点，建立劳动密集型的出口工业部门；利用比较优势，以低廉的劳动力成本，提高产品出口竞争能力；政府采取降低关税保护、调整汇率政策、提供出口奖励、鼓励外国投资以及设立出口加工区等措施。这一时期，东盟五国的工业发展开始面向国际市场，参与国际竞争。不过，在60～70年代，全球产业竞争处于比较宽松的时期，当时参与国际竞争的压力相对较小。因此，这一时期东盟五国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基本形成，有些产品在国际市场占有一席地位。自70年代末开始，东盟五国相继转向第二次进口替代的工业化战略。与第一次进口替代工业化以消费品工业为主不同，第二次进口替代工业化主要发展本国的耐用消费品、资本货物制造工业。第二次进口替代工业化的特点是面向国内市场，发展耐用消费品工业、基础工业、重化工业，工业结构以资本密集型产业为主，政府对这些新兴工业实施保护和鼓励的政策。 尽管第二次进口替代主要是面向国内市场，但由于各国本身缺乏发展基础工业、重化工业的资本和技术条件，加上遇到80年代初不利的国际经济形势，因而各国承接国际产业转移的效果并不理想。到80年代中期，东盟五国经济普遍陷入严重的衰退之中，不得不放弃或推迟重化工业项目，致使各国新兴的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并未形成。自80年代中期起，随着日元和亚洲"四小"货币的大幅度升值，日本、亚洲"四小"将部分资本和技术密集型工业转移到东盟，随后美、欧国家也将电子、化工和汽车工业部分产业和工序转移到该区域，使得东盟五国进一步发展面向出口工业获得新的机遇。第二次面向出口工业化发展，是第一次面向出口工业化阶段的延伸和提高。第一次面向出口工业以发展劳动密集型的加工装配业为主，而第二次面向出口工业则提高了出口产品的附加值和技术含量。在此次工业转型中，东盟五国部分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的国际竞争力逐步形成，中高技术产品的出口比重迅速增长。不过，与第一次面向出口阶段不同，此时的全球产业竞争形势已经大为改变，国际竞争变得空前激烈，各国产业面临的国际竞争压力非常大，产品的生命周期大为缩短，周边国家出口竞争力的增强，这使得东盟五国产业竞争力面临新的挑战。东盟五国产业竞争力的实证研究

    （一）东盟五国的工业竞争力

    一般说，一国的产业竞争力以工业竞争力为基础，而工业竞争力又集中体现在制造业的国际竞争力。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颁布的各国工业竞争力指数（the Competitive Industrial Performance Index, 简称CIP），对全球155个国家或地区的制造业生产和出口的竞争力进行了评价与排序。各国工业竞争力指数（CIP），主要由人均制造业增加值、人均制成品出口额、制造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制成品占总出口的比重、制造业增加值的中高技术产品比重、制成品出口的中高技术产品比重等6项指标构成。前4项指标反映了一国制造业能力，后两个指标体现了其制造业的技术层次和工业升级。根据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颁布的1980-2000年各国工业竞争力指数(CIP)，新加坡高居全球工业竞争力排名的前列，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印尼分别从第40位、第47位、第42位和第75位跃居至第15位、第23位、第25位和第38位（见表1）。其中，各国在人均制造业增加值、人均制成品出口额、制造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制成品占总出口的比重、制造业增加值的中高技术产品比重、制成品出口的中高技术产品比重等6项指标的世界排名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从东盟五国工业竞争力指数的6项构成指标看，除菲律宾2项指标和新加坡1项指标外，各国的人均制造业增加值、人均制成品出口额、制造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制成品占总出口的比重、制造业增加值的中高技术产品比重、制成品出口的中高技术产品比重均有较快的提高。[1]

　　表1 1980－2000年东盟五国工业竞争力指数(CIP)    

　　资料来源：根据UNIDO Industrial Development Report 2004的数据编制。

    （二）东盟五国的出口竞争力

    东盟五国的产业国际竞争力集中体现为各国的出口竞争力，而出口竞争力又主要体现在各国的商品与服务出口在世界总出口中的地位、出口商品的竞争力以及主要产品的国际市场占有率。

    1．东盟五国的商品与服务出口在世界总出口中的地位

    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东盟五国的商品与服务出口在世界总出口中的地位有所提升。进入90年代，东盟五国相继被列入世界货物出口贸易的前50位和世界服务出口贸易的前40位。据统计，2005年，东盟五国货物的出口贸易占世界总额的5.9%，服务的出口贸易占世界总额的3.5%。在2005年世界货物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14、19、25、31、44位；如果把欧盟作为一个整体计算，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9、13、17、21、30位。在2005年世界服务出口贸易的排名中，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分别列入第16、28、29位；如果把欧盟作为一个整体计算，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分别列入第8、16、17、29、36位。[2]在东盟五国的农产品和工业制成品出口贸易中，有多种商品列入世界农产品和工业制成品出口额的前15位。农产品出口方面，2005年，在农产品出口贸易中，泰国、马来西亚、印尼分别列为世界第8、10、11大农产品出口国，占世界农产品出口贸易额的5.4％；工业制成品出口方面，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分别列为世界第8、12、13大工业制成品出口国，占世界工业制成品出口贸易额的5.1％。其中，新、马、菲、泰、印尼分别是世界办公和通讯设备的第5、8、11、12、15大出口国，占世界办公和通讯设备出口贸易额的15.1％；新、马、菲、泰分别是世界集成电路和电子元件的第2、8、10、11大出口国，占世界集成电路和电子元件出口贸易额的28.7％；新、泰是世界化工产品的第7、14大出口国，占世界化工产品出口贸易额的3.2％；泰国是世界汽车的第10大出口国，占世界汽车出口贸易额的0.9％；新加坡是世界医药产品的第7大出口国，占世界医药产品出口贸易额的1.1％；印尼、泰国是世界纺织品的第11、12大出口国，占世界纺织品出口贸易额的3.1％；印尼、泰国分别是世界成衣的第8、12大出口国，占世界成衣出口贸易额的3.4％。[3]2．出口商品的比较优势

    在对一国的出口商品竞争力的结构分析中，可以运用显示比较优势（RCA）指数 、贸易竞争指数、相对优势指数等进行研究。近年来，东盟五国的显示比较优势（RCA）指数的变化，反映了各国出口商品结构竞争力的演变。

    据统计，1980～1995年间，东盟五国各类资源密集度产品的出口比较优势出现较大的变化，印尼、马来西亚、泰国基本保持了自然资源密集型产品出口的比较优势，而菲律宾、新加坡该类产品出口和转口的比较优势已逐渐衰退；印尼、菲律宾、泰国继续保持了非熟练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的比较优势，而新加坡该类产品出口的比较优势已逐渐衰退，马来西亚90年代初该类产品出口的比较优势有所增强，但未确立其优势地位；马来西亚、新加坡技术密集型产品出口的比较优势已逐渐形成，泰国技术密集型产品出口的比较优势有较快的提高，而印尼、菲律宾该类产品出口的仍处于劣势地位；各国人力资本密集型产品的出口均处于劣势地位。[4]1995～2003年间，东盟五国的出口比较优势发生了新的变化。印尼、泰国的食品及活动物类商品（SITC0）出口具有较强的比较优势，菲律宾在食品及活动物（SITC0）类商品出口具有微弱的比较优势，而其他国家在这些商品上都不具有比较优势；印尼、泰国的非食用原料（SITC2）类商品的出口具有一定的比较优势，其他国家的该类商品处于比较劣势；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在矿物燃料、润滑油及有关原料（SITC3）类商品上具有一定比较优势，印尼、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在动植物油、脂及蜡（SITC4）类商品的出口比较优势十分明显；新加坡在化学成品及有关产品（SITC5）上的出口比较优势迅速提高，印尼在按原料分类的制成品（SITC6）类商品上具有比较明显的比较优势，而其他国家均处于相对劣势；除印尼外，东盟四国在机械与运输设备（SITC7）类商品的出口上具有较强的比较优势，显示出这些国家技术密集型产品出口竞争力的逐步增强；印尼、泰国在杂项制成品（SITC8）类商品上具有较强的比较优势，表明这些国家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出口竞争力较强。（见表2）

    表2 1995－2003年东盟五国的显示比较优势（RCA）指数　　

    资料来源：根据http://www.intracen.org提供的数据编制。

    3．东盟五国产品的国际市场占有率

    一般说，国际市场的占有率用以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某类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大小。世界贸易组织的统计数据显示，在美、日、欧三大市场上，东盟五国的农产品具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燃料产品在日本市场有着重要的地位，工业制成品占有较大的市场份额，尤其是办公和通讯设备产品的市场占有率最高。[5]

    在美国市场，2005年，东盟五国的农产品在美国农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7.8％，仅次于加拿大（27％）、欧盟（18.1％）、墨西哥（10.4％）。东盟五国的工业制成品在美国制成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6.6％，仅次于欧盟（20.8％）、中国（20.2％）、加拿大（13.7％）、日本（11％）和墨西哥（10.2％）。其中，办公和通讯设备产品在美国此类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21.3％，仅次于中国（34.4％）、其后为墨西哥（11.7％）、日本（9.4％）；集成电路和电子元件产品在美国此类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30.8％，居首位，其后为台湾（14％）、日本（11.6％）、韩国（11.6％）；纺织品在美国纺织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3％，次于中国（26.9％）、欧盟（14％）、加拿大、印度、墨西哥、巴基斯坦、韩国、土耳其；成衣在美国成衣进口的总体比重为10.9％，仅次于中国（26.4％），其后为墨西哥（8％）。在日本市场，东盟五国的农产品在日本农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10.8％，仅次于美国（24.4％）、中国（13.6％）。印尼的燃料在日本燃料进口的总体比重为8.1％，仅次于沙特阿拉伯（21.2％）、阿拉伯联合酋长国（18.8％）、澳大利亚（9.3％）。东盟五国的工业制成品在日本制成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12.6％，仅次于中国（33.7％）、欧盟（17.8％）、美国（16.3％）。其中，办公和通讯设备产品在日本此类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22.2％，仅次于中国（37.1％），其后为美国（12.1％）、台湾（11.7％）、韩国（10.1％）；纺织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10.6％，仅次于中国（52.3％）、欧盟（12.4％）；成衣进口的总体比重为2.9％，仅次于中国（80.9％）、欧盟（7.1％）。在欧盟市场，东盟五国的农产品在欧盟农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2.2％，仅次于欧盟区内（71.6％）、巴西（3.3％）、美国（2.8％）。东盟五国的工业制成品在欧盟制成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2.2％，仅次于欧盟区内（69.6％）、中国（6.2％）、美国（5.7％）、日本（2.9％）、瑞士（2.4％）。其中，办公和通讯设备产品在欧盟此类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7.6％，仅次于欧盟区内（54.8％）、中国（13.8％），其后为美国（5.4％）、日本（4.6％）；集成电路和电子元件产品在欧盟此类产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17％，仅次于欧盟区内（52.6％），其后为美国（7.3％）、日本（5.9％）；纺织品进口的总体比重为1.5％，次于欧盟区内（67.5％）、中国（7.5％）、土耳其、印度、巴基斯坦、瑞士和美国；成衣进口的总体比重为2.3％，次于欧盟区内（44.9％）、中国（17.9％）、土耳其（7.9％）、罗马尼亚、印度、孟加拉和突尼斯。影响东盟产业竞争力的主要因素

    一般说，一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形成与发展，是以其资源禀赋、产业结构、比较优势和产业政策等为基础的。在东盟五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影响因素是多方面的，既有结构性因素也有体制性因素，其中各国的比较优势、政府的产业政策和跨国公司的作用对这些国家的产业国际竞争力的影响最大。

    （一）比较优势是各国产业国际竞争力形成与发展的基础

    所谓比较优势，是指国家间的资源禀赋的相对差异和成本比较，或是指产业发展的有利条件。比较优势，可以是先天的也可以是后天创造的，它是竞争优势形成的前提，是一国特定产业国际竞争力形成与发展的基础。东盟五国的比较优势主要体现为：其一，除新加坡以外的其他东盟四国的自然资源十分丰富。例如，印尼的石油、天然气、锡、镍矿在世界上占有重要的地位，马来西亚的天然橡胶、锡、棕油的产量和出口量均占世界前列，菲律宾的主要矿产资源有铜、铁、金、银、镍、铬等10多种，泰国是世界最主要的大米生产与出口国之一，钨、锡产量分别占世界第二、三位。正是由于东盟四国拥有丰富的农业和矿产资源，使之成为世界重要的资源密集型产业的生产与出口国。其二，东盟五国人口较多，劳动力资源丰富，而且除新加坡以外的东盟四国的劳动力成本相对较低。东盟五国的总人口为3.96亿，其中劳动力总数为1.69亿。1995～1999年，印尼制造业工人年平均工资水平为639美元，马来西亚为3429美元，菲律宾为2450美元，泰国为3868美元。[6] 其三，东盟五国劳动力受教育程度较高。东盟五国劳动力资源的比较优势，使之成为跨国公司的国际产业转移的重要地区之一。此外，东盟各国还拥有一些独特的比较优势。例如，新加坡具有明显的区位比较优势，它地处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的交通要道和东西国际航线的枢纽，拥有天然的良港，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海港和世界最大的集装箱港口。

   （二）政府的产业政策对各国构筑产业竞争优势产生了直接影响

    东盟五国积极实施工业化发展战略，通过财政、金融等的优惠政策措施，鼓励和扶持新兴产业发展，尤其是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对所谓的"战略性产业（strategic industry）"实行了政策倾斜，[7] 从而对各国构筑产业竞争优势产生了直接影响。在财政鼓励措施方面，主要有降低公司所得税，给予免税期，加速折旧资本，税收减免奖励，投资或利润再投资奖励，根据营销或促销开支减免公司所得税，附加值提高鼓励，进口机器设备、原材料、零部件免征进口税或进口原料、材料退税，减免出口税、出口收入税收优惠、退税等。在金融鼓励措施方面，主要有对投资项目的投资、生产或营销给予补贴，补贴性贷款，贷款担保，出口信贷担保，高商业风险投资的公共机构参与，商业风险或非商业政府优惠费率保险等。在其他鼓励措施方面，主要有补贴性基础设施建设，提供补贴性服务和优惠政府合同等。

   （三）跨国公司是各国比较优势转化为竞争优势的重要载体

    随着国际直接投资的大量涌入，东盟五国的生产国际化进一步发展，日益成为跨国公司全球产业链的重要环节。如果说东盟5国的自然资源和人力资源拥有比较优势，那么跨国公司则是这种比较优势转化为竞争优势的重要载体。西方跨国公司大量涌入东盟五国，它们所带来的经营资源提升了各国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尤其是高技术产品出口的竞争力。据统计，2000年，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和印尼的工业制成品出口规模分别列发展中国家的第5～8位，仅次于中国、韩国、台湾、墨西哥；菲律宾的工业制成品出口规模列发展中国家的第11位。[8] 近年来，东盟五国的高技术产品出口快速增长，高技术产品出口占工业制成品出口的比重不断上升，这主要得益于跨国公司的技术引进。据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统计，1985～1998年，东盟五国中除印尼外，高技术产品的出口比重均大幅提高，其中，新加坡、马来西亚分别从20.4%和14.8%上升至56.7%和46.9%；泰国、菲律宾分别从2.4%和5.8%上升至28.3%和64.3%。东盟四国高技术产品出口比重的提高，主要得益于引进外国直接投资的研发支出费用的增加。[9] （《东南亚研究》2007年第3期）

    [注释]

    [1] UNIDO（2004）. Industrial Development Report,2004, pp.199－202.[2] WTO（2006）.International Trade Statistics 2006,table 1.5-1.8.

    [3] WTO（2006）.International Trade Statistics 2006,table IV.8,IV.26, IV.38, IV.40, IV.46, IV.66, IV.74, IV.82.

    [4] APEC（1999）. Aspects of Market Integration in APEC:Trad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Labor Migration, APEC Economic Committee ,APEC Secretariat, Singapore. http://www.apecsec.org.sg

    [5] WTO（2006）.International Trade Statistics 2006.tableIV.7, IV.18, IV.25, IV.45, IV.57, IV.73, IV.81.

    [6] World Bank（2006）, 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2006,Table 2.6.

    [7] Jose L. Tongzon,（2001）. The Economies of Southeast Asia, Second Edition, Edward Elgar Publishing Limited, Cheltenham UK,2001,p.102.

    [8] UNIDO（2004）.Industrial Development Report 2004, p.192.

    [9] UNIDO（2003）.Industrial Development Report 2002/2003, Table 4.3.

　　A Study of ASEAN-5 Countries'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Wang Qin

    Abstract: The ASEAN-5 Countries, namely, Indonesia, Malaysia, Philippine, Singapore and Thailand, constitute an important part in the international trade all over the world. This Paper makes empirical analysis according to a series of indicators such as the CPI,RCA and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share，and investigates the factors affecting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from the view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 industrial policies and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Keyword: The ASEAN-5 Countries, Industrial Competitiveness, Empirical Stu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