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

    摘 要：战后，伴随着东盟五国（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的经济增长，各国的产业结构发生了一系列变化。东盟五国产业结构演变的趋势，是与世界各国工业化中产业结构变化的规律相适应。但由于各国经济发展存在着历史性、结构性和制度性的差异，东盟五国产业结构的变化与国际相比仍有许多特点。

    关键词：东盟五国；产业结构；国际比较

The Development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of ASEAN-5's Industry Structure

    Absract: After World War II, with the develoment of the economy of ASEAN-5 (Indonesia, Malaysia, Phillipines, Singapore and Thailand), their industry structures have been changed a lot. The change adapts to the rule of industry structure in worldwide industrialization. While for the characteristics of each other are different in history, structure and mechanism, the change of ASEAN-5 is quite distinguished from that of other countries of the world.

    Keywords: ASEAN-5; Industry Structure;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一、东盟五国产业结构演变的特征

    一国的产业结构是国民经济中各个产业间的关系，它体现了生产要素在各产业部门间的构成比例及其相互关系。现代经济发展史表明，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过程，不仅表现为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而且必然伴随着产业结构演进的过程。随着国内经济的迅速发展，东盟五国的产业结构也发生了一系列重大变化。

   （一）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产值和就业比重均不断下降

    独立前后，农业是东盟国家（除新加坡）最主要的产业部门，在物质生产部门中占居主导地位。1960年，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中农业所占比重分别达到54%、37%、26%和40%。伴随着国内工业化的迅速发展，各国农业的地位明显下降。以增加值计算，农业均已成为东盟五国最小的产业部门。据统计，2003年，各国农业部门的产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分别是：印尼17％，马来西亚10％，菲律宾14％，新加坡0.1％，泰国10％。与农业部门产值结构的变化相对应，东盟五国农业部门的劳动力就业比重大幅下降。据统计，1960－2003年期间，印尼农业劳动力的就业比重从75％下降到45.0％，马来西亚从63％下降到15.3％，菲律宾从61％下降到37％，新加坡从8％下降到0.3％，泰国从84％下降到40.1％。（见表1）

    表1 1960－2003年东盟五国三次产业部门的产值和就业结构的变化（％）

　　注：印尼、新加坡的就业结构为2001年的数据。

    资料来源：根据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IMD World Competitiveness Yearbook的有关年份数据编制。

    在各国农业内部，主要由粮食生产和经济作物生产两大部门组成。在粮食生产领域，稻米生产在各国农业占有重要地位。1998年，稻米生产在印尼农业产值比重为31％、马来西亚12％、菲律宾31％。目前，除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外，泰国、印尼和菲律宾均实现粮食自给或接近自给，泰国继续保持世界重要的稻米出口国地位。1998年，泰国的稻米自给率为139％、印尼96.3％、菲律宾82.3％、马来西亚76％；同年，泰国出口稻米635.6万吨，居世界稻米出口首位。不过，东盟4国稻米的单产较发达国家和东亚国家低。1994－1998年，印尼每公顷的平均稻米产量为4.3吨、马来西亚3.8吨、菲律宾2.9吨、泰国2.4吨，而澳大利亚为8.2吨、美国6.6吨、韩国6.5吨、日本6.4吨、中国6.1吨。[1] 在经济作物生产领域，橡胶、油棕、玉米、甘蔗、咖啡、椰子和木薯等是各国种植的主要经济作物。其中，泰国、印尼、马来西亚是世界最主要的橡胶生产与出口国，1998年三国的橡胶产量分别为216.2万吨、156.4万吨、88.6万吨，占世界总产量的33.2％、24％、13.6％；三国的橡胶出口额分别为183.7万吨、164.1万吨、94.8万吨，占世界总产量的34.5％、30.8％、17.8％；马来西亚、印尼、泰国是世界主要的油棕生产与出口国，1998年三国的油棕产量分别为832万吨、590.2万吨、47.5万吨，占世界总产量的45.6％、32.3％、2.6％；三国的油棕出口额分别为729万吨、147.9万吨、2.2万吨，占世界总产量的70.1％、14.2％、2.1％。[2]

   （二）工业（尤其是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产值和就业比重均迅速提高

    20世纪60年代以来，东盟五国的工业化进程不断加快。由于各国工业的增长率不仅大大高于农业，而且高于国内生产总值的发展速度，从而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不断提高。据统计，1960－2003年，各国工业部门产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的变化分别是：印尼从14％升至44％，马来西亚从18％升至49％，菲律宾从28％升至32％，新加坡从18％升至35％，泰国从19％升至44％。与工业部门产值结构的变化相对应，东盟五国工业部门的劳动力就业比重迅速上升。据统计，1960－2003年期间，印尼工业劳动力的就业比重从8％上升到17.5％，马来西亚从12％上升到35.4％，菲律宾从15％上升到15.7％，新加坡从23％上升到25.8％，泰国从4％上升到24.5％。尽管各国的工业内部结构不尽相同，但制造业的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不断提高。20世纪60年代初期，在东盟五国的工业部门中制造业所占比重较小。除菲律宾制造业基础较好外，其他国家制造业的比重均较低。从60年代开始，东盟五国相继实行进口替代战略，采用高关税政策保护国内工业的发展，以国产品取代外国制成品，特别是消费品的进口。70年代以后，各国转入面向出口工业化发展阶段，大力引进外资，鼓励工业品出口，促使制造业成为工业的主导部门。据统计，1960－2003年，各国制造业产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的变化分别是：印尼从6％升至25％，马来西亚从9％升至31％，菲律宾从20％升至23％，新加坡从12％升至28％，泰国从13％升至35％。[3] 在国内产业结构的转型中，东盟五国均实现了制造业产值超过农业产值、工业制成品出口比重超过农产品出口比重的目标。1984年泰国制造业产值首次超过农业，1987年马来西亚制造业产值首次超过农业。与此同时，各国工业制成品的出口比重不断提高。1983年，新加坡和菲律宾的工业制成品出口所占比重率先超过初级产品的比重；1987年，泰国的工业制成品出口所占比重首次超过初级产品；1990年，马来西亚的工业制成品出口所占比重首次超过50％；1993年，印尼工业制成品出口所占比重也首次过半。在制造业内部，东盟五国传统制造业行业的地位总体日益下降，而新兴制造业行业迅速发展。近年来，各国的电子信息工业、石油化学工业、汽车工业等部门行业发展较快，并成为一些国家制造业的主导或支柱行业。据统计，1990－2000年，各国制造业内部主要行业产值比重的变化分别为：印尼的食品、饮料与烟草行业从27％下降至20％，纺织与服装行业从15％上升至20％，机械与交通设备行业从12％上升至17％，化工行业从9％上升至11％；马来西亚的食品、饮料与烟草行业从15％下降至8％，纺织与服装行业从6％下降至4％，机械与交通设备行业从31％上升至47％，化工行业从11％下降至7％；菲律宾的食品、饮料与烟草行业从39％下降至38％，纺织与服装行业从11％下降至9％，机械与交通设备行业从13％下降至9％，化工行业从12％下降至11％；新加坡的食品、饮料与烟草行业从4％下降至3％，纺织与服装行业从3％下降至1％，机械与交通设备行业从53％上升至62％，化工行业从10％上升至15％；泰国的食品、饮料与烟草行业从24％上升至26％，纺织与服装行业从30％下降至17％，机械与交通设备行业从19％下降至10％，化工行业从2％上升至8％。[4]

    （三）服务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产值和就业比重总体上趋于上升

    伴随着东盟五国工业化和城市化的进程，各国的服务业部门取得较快的发展。由于历史的因素，各国的服务业部门发展不平衡。历史上，新加坡经济高度依赖转口贸易，服务业部门一直占较高比重。战前，马来西亚的服务业部门也相对较发达。不过，从总体上看，东盟五国的服务业部门在国民经济的地位趋于上升。据统计，1960－2003年，各国的服务业部门产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的变化分别是：印尼从32％升至40％，马来西亚从45％降至42％，菲律宾从46％升至60％，新加坡从78％降至65％，泰国从41％升至46％。与服务业部门产值结构的变化相对应，东盟五国服务业部门的劳动力就业比重趋于上升。据统计，1960－2003年期间，印尼服务业劳动力的就业比重从17％上升到37.4％，马来西亚从25％上升到49.3％，菲律宾从24％上升到47.3％，新加坡从69％上升到74％，泰国从12％上升到35.5％。在各国的服务业内部，传统服务业的比重逐步下降，而现代服务业的比重日益提高。它主要表现在：东盟五国的现代金融部门由于各国放宽了对金融业的管制，实施国内金融制度改革，大力发展国内金融市场，并采用了先进技术设备，大大提高了金融效率，使得金融部门的产值在服务业部门中的比重不断上升；各国旅游业的持续发展，成为服务业部门发展最快的行业，为这些国家带来了可观的外汇收入。新加坡、泰国均已跻入世界旅游大国的行列，旅游业也成为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印尼外汇收入的重要支柱。各国旅游业的飞速发展，不仅改善了这些国家的国际收支状况，而且为国内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近年来，各国的国际服务贸易迅速发展。菲律宾、泰国是亚洲重要的劳务输出国，每年汇回巨额的外汇收入。[5]

    二、东盟五国产业结构变化的动因

    一国工业化过程中，产业结构的演变主要取决于社会需求和要素供给的结构，但在工业化的不同阶段其相对重要性有所不同。[6] 在工业化进程中，东盟五国产业结构演进的动因源于各国社会需求和供给结构的变化，主要表现为国内经济的增长促进社会需求结构的变化，而社会需求结构的变动又推进国内产业结构的转换。首先，东盟五国社会需求结构的变化推动国内产业结构的升级。

    随着东盟五国人均国民收入水平的增长，社会的需求结构和消费结构均发生深刻的变化，并直接影响到产业结构的变化。由于各国国民收入水平的提高，消费结构中用于饮食的部分减少，这就意味着人们要求更多的消费工业品，这就促进了各国轻纺工业的发展。在国民收入水平进一步提高之后，人们消费欲望和结构要求增加耐用消费品的生产，而人均国民收入的提高也意味着为资本大量积累提供了可能。消费结构的变化和工业投资的增加，推动了各国资本密集型工业和技术密集型工业的发展。同时，社会的进步和居民收入的增加，人们对精神生活的追求日益强烈，对教育、医疗、旅游、文化娱乐等方面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而推动着这些非物质生产部门的发展。其次，各国资源供给结构的变化促进国内产业结构的转换。

    东盟五国的自然资源、资本和劳动力拥有状况和相对价格，是其产业结构形成与演进的重要条件。由于东盟国家拥有丰富的农业资源、森林资源和矿产资源，各国根据资源禀赋程度的不同采取了不同的资源加工型产业发展方式，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尼的农产品加工、橡胶工业、造纸工业等行业部门发展较快。另一方面，东盟国家的劳动力资源十分丰富，工资成本较低，教育程度相对较高，使得这些国家成为跨国公司的国际产业转移的重要地区之一。跨国公司利用当地的劳动力资源优势，将成熟的生产技术和工艺流程转移到这些国家，建立起了大量劳动密集型产业，也建立起了部分技术密集型产业。[7]最后，国际市场需求的变化决定了外向型产业部门的发展。

    长期以来，东盟五国一直属于高度的外向型经济，国民经济的对外依存度高，因而国际市场需求变化对这些国家产业结构变动的影响较大。据统计，2004年，印尼的进出口贸易额与GDP比重为54.8％、马来西亚为196.2％、菲律宾为94.9％、新加坡为321.5％、泰国为120.2％。[8] 在东盟五国，无论是农业部门还是工业部门，国际市场需求变化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一个行业部门的兴衰。60年代以后，东盟国家农业部门中油棕、木薯、玉米等生产迅速兴起，是与国际市场的需求旺盛密切相关的。泰国传统上是一个稻米生产国，国内原来几乎不从事木薯和玉米的生产，由于国际市场特别是欧洲市场对饲料的需求急剧扩大，这大大刺激了泰国饲料业的出口，玉米和木薯生产由此得到迅速发展并成为重要的农业生产部门。同时，东盟五国相继建立起来的纺织工业、电子电器工业、化学工业等，从一开始就以国际市场需求为导向，以出口工业发展为依托，国际市场的需求波动对这些产业部门的增长有着极大的影响。

    三、东盟五国产业结构的国际比较

    东盟五国产业结构演变的趋势，是与世界各国工业化中产业结构变化的规律相适应。它主要表现为农业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产值比重和就业比重逐步下降，工业的产值比重和就业比重迅速上升，服务业的产值比重和就业比重趋于提高。不过，由于各国经济发展存在着历史性、结构性和制度性的差异，东盟五国产业结构的变化与国际相比仍有许多特点。

    1、东盟五国农业产值占国民经济份额虽呈下降趋势，但印尼和菲律宾仍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

    伴随着国内工业化的迅速发展，东盟五国的农业产值比重急剧下降，农业在国民经济的作用明显减小。20世纪60年代以来，各国农业的增长速度一直低于GDP增长率，也低于工业部门和服务业部门的增长率。目前，除新加坡外，东盟四国农业在国内生产总值比重已降至为10％－17％。作为中等收入国家，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农业产值比重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相当，而印尼和菲律宾的农业产值比重分别高于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水平的7个百分点和4个百分点。若与中国的农业产值结构相比较，印尼的农业产值比重略高些，菲律宾的农业产值比重则略低些。（见表2）另一方面，各国农业部门的就业比重虽然不断下降，但明显慢于产值比重的变化。多数国家农业部门的就业比重大大高于产值比重，说明这些国家农业劳动力转移存在滞后现象。此外，各国的农业基础较为薄弱，农业结构升级缓慢，粮食和经济作物的单产较低。

    表2 2003年东盟五国三次产业部门产值结构的国际比较（％）

    资料来源：根据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的数据编制。

    2、东盟五国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普遍高于处在同等经济发展水平的国家，制造业产值比重也高于相同收入国家的水平。

    20世纪60年代以来，东盟五国的工业部门增长速度不仅高于GDP增长率，也大大高于农业部门和服务业部门的增长率。除菲律宾外，各国制造业的增长速度也远高于GDP和三大产业部门的增速。因此，各国的工业部门和制造业在国民经济的地位迅速上升。除菲律宾外，印尼、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工业产值比重均大大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新加坡也大大高于高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同期，东盟四国的制造业产值比重均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新加坡则高于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的10个百分点。不过，若与中国的工业和制造业产值结构相比较，东盟五国工业和制造业产值比重则普遍低于中国的水平。由于各国的经济规模较小，东盟五国并未形成完整的工业体系，基础工业发展较慢，资本密集型工业未能实现规模经济。各国产业结构升级乏力，技术进步缓慢。从整体上，东盟五国自主创新能力低下，以引进外国跨国公司的技术为主，电子信息产业多是加工装配行业，拥有自主品牌且有国际竞争力的产品较少。同时，各国制造业均存在着对某一行业的过度倾斜和出口市场的高度依赖。例如，东盟五国电子电器业集中度高，产品出口高度依赖于美、日、欧市场。

    3、东盟五国服务业产值占国民经济比重虽总体趋于上升，但仍普遍低于处在同等经济发展水平的国家。

    几十年来，东盟五国服务业部门的增长速度保持在与GDP增长率相当或略高的水平，印尼、马来西亚和泰国服务业部门的增长速度还低于工业部门和制造业的增速。但从总体上，东盟五国服务业部门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仍趋于上升。不过，与中等收入国家相比较，东盟四国的服务业产值比重均低于平均水平，印尼低14个百分点，马来西亚低12个百分点，菲律宾低1个百分点，泰国低8个百分点；与高收入国家相比较，新加坡的服务业产值比重均低于平均水平6个百分点。可见，东盟五国服务业的总体发展水平仍相对缓慢。不过，若与中国的服务业产值结构相比较，这些国家服务业产值比重均大大高于中国的水平。从总体上，东盟五国的服务业部门发展相对滞后，现代服务业比重仍低。目前，除新加坡外，多数国家服务业部门发展较为缓慢，服务业部门比重低于同类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现代化的信息、物流、科技和文化等部门并未真正形成。

    4、东盟五国三次产业部门就业结构虽然出现了相同的变化趋势，但各国劳动力流动的状况不尽相同，

    在东盟五国产业结构转变的大部分时期，农业劳动力转移均存在滞后现象，表现为农业就业结构的变化明显慢于其产值结构的变化，直到近期这种趋势才有所逆转。从20世纪60年代起，随着工业化的进程，各国的农业产值结构和就业结构均呈现下降的趋势，农业就业结构的降幅一直小于其产值结构的降幅。但是，从90年代末开始，马来西亚、菲律宾和泰国的农业剩余劳动力向非农业部门转移的速度加快，农业劳动力的就业比重急剧下降。1960-2003年，马来西亚的农业产值比重下降27个百分点，而农业劳动力比重下降约48个百分点；菲律宾的农业产值比重下降12个百分点，而农业劳动力比重下降24个百分点；泰国的农业产值比重下降30个百分点，而农业劳动力比重下降约42个百分点。不过，印尼、泰国和菲律宾的农业劳动力仍占较大的比重。另一方面，东盟四国三次产业部门间的劳动力转移不尽相同。马来西亚和泰国表现为农业与工业间和农业与服务业间的劳动力转移比较均衡，印尼和菲律宾表现为农业与服务业间的劳动力转移强于农业与工业间的转移。1960－2003年，印尼从农业部门游离出来的劳动力只有9.5%转移到第二产业部门，而20.4%转移到第三产业部门；马来西亚农业部门的劳动力比重下降47.7%，其中有23.4%为工业部门所吸收，有24.3%转移到服务业；菲律宾农业部门的劳动力仅有0.7％转移到第二产业部门，而23.3%转移到第三产业部门；泰国农业部门的劳动力比重减少43.9%，其中有20.5%转移到工业部门，其余23.5%转移到服务业。各国三次产业部门就业结构变化的特征，究其原因主要是，各国工业化过程中工业部门吸收的就业人数有限。不论是进口替代工业化阶段，还是面向出口工业化阶段，各国偏重于引进外国跨国公司，当地中小企业发展滞后，使得工业部门都无法产生较大吸收力将农业部门的过剩劳动力吸收到近代工业部门中来。另一方面，东盟四国的农村人口众多，农村开发和非农业部门发展有限，严重阻碍了农业过剩劳动力的部门内转移。因此，在工业吸收能力低和农村缺乏非农就业机会的条件下，各国从农村游离出来的剩余劳动力大量流向城市中传统服务业部门。（《东南亚研究》2006年第6期）

    [注释]

    [1] Lim Chong Yah (2001).Southeast Asia:The Long Road Ahead, Singapore: World Scientific Publishing Co. Pte. Ltd.,pp.58－61,p.63.

    [2]Lim Chong Yah (2001).Southeast Asia:The Long Road Ahead, Singapore: World Scientific Publishing Co. Pte. Ltd.,p.80,p.89.

    [3]World Bank（1982）（2005）.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1982, Table 3,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5,Table 4.2.

    [4] World Bank（2003）.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3,Table 4.3.

    [5] Jose L. Tongzon (2001). The Economies of Southeast Asia, Second Edition, Edward Elgar Publishing Limited, Cheltenham,UK, p.74.

    [6] H·钱纳里、S·鲁宾逊、M·赛尔奎因著：《工业化和经济增长的比较研究》（中译本），上海三联书店1989年版，第56页。

    [7] Nick J.Freeman and Frank L.Bartels(ed.)（2004）.The Future Foreign Investment in Southeast Asia, Routledge Curzon,pp.109－110.

    [8] 根据UNCTAD Handbook of statistics 2005的数据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