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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市新竹社区有这样一位老人,社区凡有人去世,他就上门帮忙处理后事、主持葬礼,送上社区的关怀。他成了社区的“葬礼专业户”,他就是老何。
有人“走”了,他就来了
社区有老人去世了,正当家人悲伤之际,老何带着劳动保障协管员来了:代表社区为亲属送上几句安慰;交代家属如何报销丧葬费;应该准备哪些证件……这对家属来说是最切实的帮助。
葬礼举行前,老何又独自来访。以社区的名义为老人订了一个花圈,掏出本子和家属商量:整个葬礼程序应该如何进行,家人和亲戚分别站在哪里,悼词满不满意……
家属同意了方案以后,老何马上联系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忙开了。一切就绪后,老何开始主持葬礼:奏哀乐、默哀、宣读献花圈的单位和个人名单、宣读死者生平、向遗体告别……整个程序有条不紊。仪式完成后,老何安慰家属,向遗体鞠个躬,走出殡仪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老何主持葬礼没有报酬,但他不在乎:“我只是帮社区尽自己的一点力量。”新竹社区里去世的老人多是区直、市直机关的退休职工,原来丧葬是由单位工会负责,现在都转到社区负责。“我们就是要让家属觉得没有了工会,社区照样能给他们温暖和依靠。”
瞒着家人,“开会”去了
老何主持葬礼已经2年,他送走的老人已经有十几个,但是他的家人一直蒙在鼓里。每次老何出门的时候,向家里交代一声:“我开会去了。”“我也没有说错啊,开追悼会也是‘开会’嘛。”老何笑着说。
老何这样做,是怕家人知道后会反对他。“那种‘不吉利’的地方,家人肯定不让去。”老何也理解家人:“不能怪他们,在很多人观念里,殡仪馆确实不‘吉利’,又不认识死者,家人肯定不支持。”
主持葬礼,本不是老何份内的事,社区也曾找过其他人做这项工作,但是不少人说“给我多少钱都不去”。老何坦言:“殡仪馆确实是一个令人感到压抑的地方。”每次去到那里,他的心情都会变得沉重,回来以后要好半天才能调整好情绪。
但是居委会成员每个人都很忙,而且除了书记是男的,其他都是女将,害怕去这种地方。兼职居委会成员老何以前在工会做过,协助办过几次葬礼,本人也不迷信,于是他挺身而出:“我来做!”
惯看生死,更豁达了
看多了殡仪馆里的生离死别,老何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更加豁达地看待身边的人和事。“有什么比健健康康地和家人生活在一起,更令人珍惜呢?”
老何的豁达,影响了不少身边的人。
他原来所在单位的同事打电话来说:“根据中央相关文件,我们厂办退休老师应该享受和公办退休教师一样的待遇,但是怎么迟迟不见执行?”老何自己也是老师,但是他不在意,反而劝同事:“厂里有厂里的难处,有就要,没有就算了,顺其自然,就算给你再多你又能吃多少?”
老何是一个热心的人。他虽是居委会的兼职委员,居委会的重大决策他来参加;居民有意见他来反映,社区做退休职工的统计表格,人员忙不过来,他拿回家做几天;节假日居委会放假,他来值几天班……(唐湘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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